凡煙小說

第2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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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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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真輕輕說道:“葛松,你三番五次害我,今日,我來取你性命。”

葛松啞著嗓子,退步說道:“你......孟真......我們......我們都是朝廷棟梁......本該相互扶持,何苦相互殘殺呢?”

孟真簡直氣笑了,她不答話,直接與葛松動手,葛松拳腳不精,又比不上孟真的敏捷與力量,自然不是對手,很快被孟真捏住手腕扭斷了右手。

“啊——”葛松大叫,可叫出的聲音及其微弱,她奮力掙開,但也為時已晚,孟真又一腳,踩斷了她的左腿。

“孟真!”葛松忍著痛說道:“我是朝廷命官......鎮南將軍府少主......我若死了......聖上必會徹查......你也逃不了!”

孟真笑道:“葛將軍你在說什麽,你是為了追捕晏國刺客進來的這個山洞,你找到了刺客,和她同歸於盡,這麽清晰明了的事情,還要如何徹查?”

“你胡說什麽?”葛松不敢相信。

“那個晏國刺客我早就捉到了,”孟真笑,“等我殺了你,就把她也丟進來,殺死在此,看誰能把罪責推到我孟真頭上?”說罷又動起手。

孟真今日有發洩的成分在,她拎著葛松,將她用力摔在墻壁上,葛松悶哼一聲,再也站不起身來,她此刻五臟六腑俱已破裂,已是神仙難救。她罵道:“孟真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

孟真終於抽出腰間寶劍,說道:“葛松,你數次害我,今日怨不得別人,做鬼來尋我又如何?你活著我尚且不怕,又怎會怕你死去的鬼魂?”

葛松閉上了眼,說道:“你恨我,便殺了我又能怎樣?......你可知道,我們外姓將軍最大的敵人是誰?......丁家曾經聲名赫赫,是祁國大元帥,如今連一個嫡女都沒有,幸得還有一個厲害的庶女丁斐能撐場面......我葛家今日從我死後,便連一個厲害的庶女都沒有......你孟家已經有一個能打的孟宵,怎麽能再有一個孟真?”葛松一口氣說了許多,神色淒慘,仿佛哭訴一般,“我害你,難道就沒人能看出,沒人能阻止?你我都是棋子罷了,如今我敗了無話可說,可你真的勝了嗎?”

孟真知道她在說什麽,當今皇家忌憚外姓將軍,或許是看出了葛松的行徑但默許了,或許是直接授意了她,無論是哪種都足以令人震驚。但孟真已經從母親處知道這些齷齪,今天也不會被葛松三言兩語亂了心神。

孟真說道:“葛松,你甘為棋子,固有今日之敗,可我孟真卻不一定只是棋子。今後無論誰想拿捏我孟家,即便我勝不得她,也要咬下她幾兩肉來。”

葛松不語,她已知今日必死。

孟真舉起寶劍,一劍劃過,葛松喉間血湧如噴泉,葛松張著嘴,也不掙紮,就癱在地上,不一會兒便一動不動了。孟真收起寶劍,從那山洞斜上方的洞跳出,不一會兒又拎著一個人影進來,這人正是那晏國刺客。

孟真在她喉嚨上一指,也教她無法高聲說話,問道:“你究竟是何人,今日不說,就同她下場一樣!”說罷指了指地上的葛松。

那晏國刺客認出葛松,大驚失色,這孟真連本國將軍都敢殺,自己死鴨子嘴硬又有什麽好處,於是對孟真的提問不再隱瞞。

原來這刺客無名,在組織中綽號黑鷂子,晏國在祁國京城有一處暗點,主要是收集情報,像她這樣勤練身法能從事刺殺的還有一個,綽號白梟,功法更勝於她。

最後黑鷂子說出了組織的聯絡地點和聯絡方式,但孟真仍然不饒她,一掌將她劈死。

這時,孟真才開始善後工作,她拿劍也給刺客砍了幾刀,丟下一柄普通的劍在地上,又把四處的床褥和書籍等引火物分散開來,用葛松的火把點燃了,便從那通風口跳了出去。

不多時火勢漸起,山洞外的眾人覺察出不對勁,終於沖進來施救,可濃煙滾滾讓人睜不開眼又無法呼吸,進山洞的路又被巨石擋住,眾人一時間無法施救,待火勢消散,又挖鑿許久,才終於破開巨石,進來這山洞的廳室。

只見山洞中有兩句具燒的不完整的焦屍,一具可認得是葛松,另一句不認得,但看腿上的傷,以及身上的令牌,穿戴,可以確認是晏國人。

於是此間發生的事情已經很顯然,葛松摒退眾人,其實是中了晏國刺客的埋伏,兩人大打出手,晏國刺客殺死了葛松,但自己也身受重傷,昏死過去,又加之打鬥中弄散了這廳室之中的床褥和書籍,火把點燃了廳室,將晏國刺客也燒死。

......

整夜慌張忙碌,終於殺死大敵,孟真也有些疲憊,她回到別院已是淩晨,想著段秋或許已經醒了,便敲響了段秋的門。

段秋穿著裏衣出門,見到孟真嚇了一跳,只見孟真眼底盡是血絲,發絲散亂,渾身白衣已經破亂,遍布著灰塵,和火燎的痕跡,腿上還有一處傷,血汙浸染了下擺。

“孟真,你終於回來了,怎麽了?”段秋問。

孟真見他只穿著裏衣,心中欣喜,只當段秋是不把她當外人了。其實段秋只是覺得古代的裏衣已經很嚴實了,不必非要穿戴整齊才能見人。

孟真打了個呵欠,說:“我好累,你陪我睡一會兒。”說罷直接向前一倒,撲住段秋。

段秋無奈,保住她不要倒下去,又搭著她的肩膀把她放到床上,正要離開,卻被孟真抱住了腰,摟倒在了床上。

“哎,你個臭流氓,又幹嘛?放開我!”段秋氣道。

“唔,你的身體好香,聞了好想睡,讓我睡一會兒。”孟真耍起無賴,硬抱著段秋睡覺,順手拉來一張被子蓋住兩人。

“......”段秋掙紮了半天都掙不開,毫無辦法,只得倒在一邊默默無語,好在孟真也沒有什麽別的動作了,只有她溫暖的呼吸呼在段秋的脖子上,於是段秋躺在一邊默默等著孟真醒來。

孟真直直睡到下午,醒來時,見天色又有些暗了,獨自餓的咕咕叫,懷裏段秋瞪著眼看她。

“哎,段秋,你醒了,餓不餓?”孟真很自然地問道,仿佛兩人只見一切如常。

“哼,孟真,你真是個無賴,整天占我便宜!”段秋還躺著,也不回頭看孟真,他不高興,可孟真救了他幾次,他可不想說什麽重話。

孟真笑笑,臉又貼過來:“我們兩情相悅我才敢這麽無賴的,誰叫你明明喜歡我,偏偏又不承認。你若不喜歡我,為什麽不一巴掌趕走我呢?那我就不跟你耍無賴了。”

“我......”段秋可不舍得打她,便又沒話能回了,可孟真在問他,他答不上又使得氣氛更加暧昧。

“好了,你餓不餓,我們吃點東西吧。”孟真也不再追問他,但也得寸進尺地在他臉上啵了一口,才松開他的腰,下了床。

......

“葛松死了?那個刺客你也丟在洞裏了?”段秋說。

“嗯,她們都死了。”孟真說:“再過幾天,我們要準備回京城了。”

“嗯......”段秋這幾天其實有想過要不要回京城,他自從來了這個世界,幾番被人挾制,深刻覺得自己能力弱小,待在京城那個虎踞龍盤的地方,太危險。可他好不容易才在京城有了一個工坊,做出一點名聲,怎麽能就這樣丟棄呢?

“為什麽要再過幾天?”段秋問。

“你是被刺客抓走的,刺客今天才和葛松同歸於盡,你哪有這麽容易逃脫?”孟真早已把細節考慮到了,“過幾天我帶著官兵在一個破廟裏搜到你。”

......

孟真那日問出了刺客的組織所在和聯絡方式,本想發信告知孟家,但轉念一想,這事已經晚了,一來刺客被抓了好幾天,想必組織已經轉移;二來那黑鷂子說組織中還有另一個更勝於她的高手白梟,若是打草驚蛇,又抓不住白梟,此人精通身法和暗殺之術,防不勝防;三來明面上黑鷂子是死於意外,並不是被捉住,孟家又哪裏來的消息呢,若真的出手只會招惹視線。

於是孟真將這些消息,匿名發給了泰州鎮南軍的駐地,想必這裏會有人反饋給京城葛家。

而如孟真所說,過了幾天,孟真把段秋帶去一個破廟,綁了起來,不久後又帶著官兵過來恰好搜到,這才終於把段秋解救,兩人終於踏上了回京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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